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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的享用.盛宴|黃彥超個展

展覽論述

散佈線索,與之還原慾望的團塊,藝術家將其解構重新拼組成空間,以薄膜界隔,作為計劃拍攝現場,參與者必須裸身進入,藉由12個問題與之延伸的探問,來自25組不同身份背景與性傾向,虛擬一場演員的試鏡,藉由文本的錄像重構,將展場想像成巨大的身體,安放各異而沒有邊界的肉體,試圖讓觀者在這場盛宴中品味關於慾望的體感與文本串連間和自己相遇的可能,設想人們對與隱私的探望,將在自己的腦海中補足參與個體,但其中的模糊與相似與無法觸及,是這次對於慾望的重新理解。

這是一個集體的命題,越是遮蔽,越是顯露。

「從來都是觀者單方面的理解你的作品,有可能是後設的用他們的體感理解作品,再造嗎?」最初以這個提問作為本次展覽的起始,將這系列的創作視為連貫的鋪陳,由一開始的複合媒材作品,共構成空間裝置,行至本次透過「自述」「窺探」「展演」三個鏡頭的擷取與聲音文本的拆解,重構成相同命題-慾望,進而涉入且讓渡參與者表演的影像及其切片的速寫,過曝人、身體、

觀看的界線。

它究竟保護了什麼?

參與者面對來自薄膜外的探問,看似共時的回答問題,卻在沒有辦法對焦於問答者的同時,更多是自剖。隱私的回應、裸身的姿態、展演的慾望,人與人間安全的界線,是由何構築,揭示於不同樓層。

用冷調處理過熱,一反藝術家於過去作品給人的視覺刺激,作為慾望盛宴邀請,用長鏡頭作為一連串的細語呢喃。

 

「快感的享用.盛宴」

▍展覽介紹

「越是遮蔽、越是顯露」

 

關於開啟這層薄膜,純屬一場偶然以及意外,更沒想到它會歷經三個不同的版本,像是一場盛宴,在水谷藝術整棟6層樓展開這場序曲。

2018年結束與野孩子肢體劇場-「繁花聖母」過後,我開始回到從塑料為主的素材堆中,重新建立從肉身尋找載體。並於2019年於我與夥伴的「掀牆藝術聚落」發表「高清無碼」個展。

那時我一直進行一個向內部持續挖掘與覆蓋的過程,這些碎片的材料逐漸增厚的狀態,彷彿在建立另一層肉身連結慾望主體意識的探尋,更像是對於身體慾望的自白。

有趣的是,當時我的工作區由於堆放了我許多的創作材料,那些無法輕易去割捨,而總覺得有哪一天一定還有可能被我用到的各種物件,被堆放在那,佔據了那個現場。當時姑且用一層巨大的透明薄膜去遮蓋時,而成為一個你很難視而不見的盲區-(巨大的灰色曖昧空間)。

我的好友阿邦提及,不如在開幕的時候裸身進來進行表演(或是告解)你的展覽才是做完,既然展名叫做高清無碼。我在開幕當晚,臨時的邀請了友人柯慕一陪同我一同進去這個薄膜當中,進行一場像是不是表演的表演。而裸身在薄膜內的狀態到現在都無法忘懷,它的隔絕讓你知道某種你的身體輪廓以及形象會被暴露,但置身在其中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它產生一條似有又無的界線。很多時候你很想矇騙它或是藉由這個快感暴露更多肢體或是話語。對於我來說,唯有進去這層薄膜,而且就只有那麼一次的機會。第一次於這層膜內總是特別珍貴且難以言喻,那時候有了讓更多人一起探索薄膜的想像,於是來到了第二個版本的薄膜現場。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可能是我想測試這層膜的極限在哪裡,邀約了很多朋友進來這個膜一起探險。在第二個版本當中,你可以從膜外的電視即時的看到膜內手持鏡頭的狀態。而膜內最多甚至還擠入四個人,一進一出之中,產生了有趣的社交性,每當進出一個人,好像那個遊戲規則要重新洗牌,而且膜內與膜外的斷裂性非常的強。

而來到第三個版本變成一個參與式的計劃,我們在膜內外一共安裝三個鏡頭,當參與者赤身進入膜內後,我們不時提問-「你喜歡高清,還是無碼?」,讓參與者選取三個號碼貼貼在有感的場域任何地方或是身體,展開一來一往的攻防,並由主持人持續追問,或是順著那個當下讓話語持續延展,並誘導參與者持續逼近這層薄膜,我們一共蒐集了25組膜內參與者的檔案(每組約進行40分鐘到一個小時)累積成龐大的檔案庫。而來到這次水谷藝術展開這個展演,對於我來說這個過程像是一個旅程,我將水谷視為一座身體,於不同的樓層展開不同情境身體的開延。

這次的展覽圍繞著現場的三個鏡頭,這三個鏡頭明明都是同一個現場,硬是將它拆散,也各自形成不同的鏡頭語言。我將其分配在不同的樓層,滿足不同肉身性的想像,而各樓層也都緊扣「快感的享用」作品命名,也藉由各種不同媒材的轉譯以及調度不同型態的媒介,給出多角化情境的窺探。

 

這一次於水谷的展覽是許久沒有對外的個展,也是從過去繪畫裝置形式為主的創作,來到擴延式的參與式表演。除了是改版再改版的型態之外,也是隱含許多讓度與策劃,更有團隊式的參與。歡迎大家來水谷感受不同的身體情境以及場域的調度。